記者 徐思思
  “我瞭解大自然,我認得路。我知道自己去哪兒,我從不迷路。”蒂皮曾信心滿滿地告訴旁人。
  然而這樣的經驗沒能給她的巴黎生活帶來幫助,她迷失在了鋼筋水泥的城市叢林中。《上游萬向周刊》10月29日找到蒂皮的圖書出版人,追尋她的足跡——這12年裡,她經歷了退學,父母離異,與城市格格不入。
  蒂皮可能已重返非洲,尋找自我。
  《哈利波特》是什麼她不知道
  繁華的巴黎和非洲完全不同。
  蒂皮的家距離巴黎著名的建築物——蓬皮杜文化中心不遠。這裡每天游人如織,十分熱鬧。
  蒂皮站在窗前,茫然面對那熙熙攘攘的人流,心中卻常想念著她在非洲大草原上的動物伙伴。
  母親茜爾維看出了蒂皮的不適應,將家裡按照非洲的習慣進行裝飾,連桌上的杯子都是從非洲帶回來的,併在露臺專門給她搭起了一架鞦韆。
  然而,巴黎的水泥地板踩上去還是太涼了,遠不如太陽底下的非洲大草原那麼溫暖、舒服。
  蒂皮光著腳踏入學校大門,同學盯著她,指指點點;和同學聊天,《哈利波特》是什麼她不知道,馬達加斯加的幾十種蝎子她倒是能分得清楚。
  但是,巴黎只給幼小的蒂皮帶來了失落。
  “城裡沒有麵包樹,我只好爬到路燈桿上去。”蒂皮說。
  兩年後退學回家
  無法適應學校生活的她兩年後退學回家,接受父母家庭式的教育。然而,傷心的事一件接著一件。
  “回到法國後,我曾經試過跟麻雀、狗、鴿子、貓、牛或者馬說話,但行不通。”蒂皮告訴記者,“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。有時我在想,我可能再也不會與動物說話了。”
  知女莫若父。阿蘭非常理解女兒,“非洲是廣闊的原野,巴黎只不過是天天堵車的地方。穿過巴黎的馬路比在非洲與野生動物一起更危險。”
  文明越進化,我們越應該熱愛自然;但文明越進化,我們又不得不離自然越遠,這是不是一個無可奈何的怪圈?
  父母也分道揚鑣
  遺憾的是,回到巴黎後,蒂皮的父母也因感情問題分道揚鑣,家庭的變故似乎讓蒂皮的回歸之路更加堅定。
  “他們在看什麼?”一位記者指著書籍封底的圖片問道。
  “夕陽。”阿蘭·德格雷答,“蒂皮喜歡看夕陽,她的小豹、小熊們也喜歡。”
  “你知道麽?人不在動物的眼裡,它面對著你卻在看你身後的東西,經驗再豐富的攝影師都沒法訓練動物的眼神。蒂皮似乎也這樣,從小就不愛拍照,她在所有的照片中都不看鏡頭。”阿蘭告訴記者。
  對城市生活不適應的還有蒂皮的父親。“我計劃回到野外,找一個自然保護區生活工作。”阿蘭說,“我想蒂皮也不會在巴黎待太久,一直以來她都希望回到野外,特別是回到非洲。”
  重回非洲找尋自我
  2008年,18歲的蒂皮考入巴黎第四大學。或許是想從事和父母一樣的工作,她選擇了電影專業。
  “和巴黎相比,我更喜歡非洲,我想回非洲去。現在我還會想起動物朋友,還有炎熱的氣候和風,還有我們居住的小帳篷。”蒂皮告訴記者。
  然而,就在蒂皮踏入大學校門不久,英國媒體爆出蒂皮與野生動物一起玩耍的照片存在造假嫌疑。因為,那些動物並非野性動物,而是圈養的動物。
  對此,茜爾維接受記者採訪時承認,“在野生狀態下,一個小孩不可能與叢林中的獅子玩耍。但是在上千公頃的牧場里,動物們沒有喪失野性,依然是野生的。”
  2013年,23歲蒂皮大學畢業。按照西爾維的說法,蒂皮現在正試圖尋找到自我。“與其他同齡女孩一樣,蒂皮需要明確自己的定位,知道如何對待今後的人生。”
  談及蒂皮今後的打算,西爾維說:“蒂皮認為她是非洲的,和我當年帶回巴黎的小貓鼬一樣,巴黎不適合她,她想獲得納米比亞護照,想成為一名納米比亞大使。”
  有傳言稱,蒂皮現已重返非洲,從事與野生動物保護相關的電影拍攝工作,但沒人知道她的蹤跡。
  正如《我的非洲之旅》出版商,南非開普敦蘭登書屋的琳達·維里埃告訴《上游萬向周刊》的那樣:“蒂皮和她媽媽很難被‘抓住’,她們四處雲游,祝你好運。”
  盤點那些“動物達人”
  記者 林逸飛
  戴安·弗西:疑被獵人殺死的“猩猩媽媽”
  戴安·弗西有個滑稽卻溫暖的名字:“猩猩媽媽”。
  弗西在她所著的《薄霧中的大猩猩》一書中寫道:“我們從樹叢的間隙中偷偷望去,幾隻同樣好奇的靈長類動物也在偷偷地望著我們。它們有著黑色皮革一樣的面孔,龐大的身軀甚為壯觀,立即將我深深打動。”
  戴安·弗西與大猩猩“一見鐘情”,一晃就是十幾年。
  弗西偏愛的一隻名叫迪吉特的雄性猩猩會擺弄她的頭髮,甚至在她情緒低落的時候,給她以撫慰。
  1978年元旦,迪吉特被偷獵者殘忍地殺害。6個月之後,弗西熟知的一個大猩猩家族也被殺害。
  自那以後,弗西向偷獵者們宣戰。她組織了反偷獵巡邏隊,懸賞捉拿偷獵者,並要求為自己工作的學生們佩槍。
  1985年12月26日,人們發現弗西在營地小屋裡遇害,有人懷疑凶手是一名偷獵者,但至今未找出凶手的下落。
  弗西死後被安葬在她所熱愛的大猩猩旁邊。她的墓碑上寫著這樣一句話:“沒有誰像她那樣熱愛大猩猩。”
  賈妮絲·沃爾夫:小浣熊可以為狗狗按摩
  美國阿肯色州由賈妮絲·沃爾夫女士創建了一個名為動物“岩石山脊”的非盈利性收容所。
 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,動物們雖然生活習性完全不同,但卻能夠相親相愛地生活在一起。
  在收容所的“居民”里,小狗可以和烏龜竊竊私語,小浣熊可以為狗狗按摩,兔子與狗狗相互偎依,而斑馬和小矮馬則稱兄道弟。所有的動物們互敬互愛,親密無間,好似一家人。
  沃爾夫女士曾說過:“我只是一個能力有限的小女人,能夠將畢生精力獻給動物保護工作,我覺得非常幸福。”
  奧利維婭·賓菲爾德:把蛇抱上達人秀
  2011年7月,當奧利維婭·賓菲爾德這個小女孩脖子上纏繞著一條蟒蛇出現在電視節目《英國達人秀》上時,在場的評委和觀眾都震驚了。
  女評委甚至連聲尖叫“饒了我吧,我最討厭蛇了。”這個年僅7歲的小女孩脖子上纏繞的蟒蛇是她的寵物名叫露西,被她養在家中。
  她說,活剝蛇皮做手包一點也不酷。小姑娘念出了大量瀕危動物的名字,然後發問:人類為什麼對它們趕盡殺絕?
  “我才7歲,我想讓這些動物好好活下去。”
  米琪·範湯德:為獅子甘當“乞丐”
  2010年5月17日,為拯救自己飼養的幼獅,來自南非布魯芳登的22歲女子米琪·範湯德歷時數月,頭頂烈日在街頭向過往的駕駛員乞討,籌得9000蘭特,加上自己烤蛋糕賣得的2800蘭特,在約堡醫院為獅子愛爾莎(Elsa)動了手術。
  愛爾莎於2008年被範湯德收養,它於日前和一群獅子玩耍時扭傷頸椎,導致行走困難。目前,這頭今年7月將滿兩歲的母獅正在康復當中。
  珍妮特·里維拉:與鱷魚上演“甜蜜之吻”
  珍妮特·里維拉在其他人看來有些特立獨行,因為她的玩伴不是小貓小狗,而是凶猛的鱷魚。
  在美國佛羅里達州的“沼澤地鱷魚農場”,里維拉把這群看起來凶猛的鱷魚馴服得服服帖帖,站在高處指揮它們。
  情到深處,甚至上演一齣“甜蜜之吻”。  (原標題:長大後 她在城市迷路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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